“明年会试在京城考,我想提早些日子,春节前便上京去。”宋泊说,江金熙今年未回京过年,明年定然得回去,他便可以与他一道。
“为何?”宋茶栽问。虽然会试是大事,可提早去也没有什么用处,三月会试,二月头上京去适应一下就行了,春节前就去,那可得在京城住上个两月。
“我答应了金熙,乡试上榜就去他家提亲。”宋泊解释道。
听到这话,宋茶栽洗盘子的手停了下来,她招呼着刘南民与她一起,两人凑到宋泊身边,宋茶栽道:“可算是要提亲了,你一直没有动作,大姑可怕金熙被别家人定了去。”
在恒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宋泊和江金熙一直未有定下的婚约,让宋茶栽每日都提心吊胆的,两人的感情是很好没错,可她就怕哪儿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棒打鸳鸯,那可如何是好。
现下宋泊终于主动提出了要提亲的事儿,宋茶栽可高兴了。
“那些流程若不懂,只管问你姑父。”宋茶栽道,几十年前他们成婚的事儿都是刘南民自己张罗的,他应当在这事儿上有一定的经验。
“问我哪儿有用?”刘南民赶紧出言道:“宋泊娶的是丞相家的哥儿,那排场定然与我们的不同,我那些经验可是一点儿用不上。”刘南民想着村中有专门人负责这事儿,便提议着道:“村里不是有媒人吗,我们过去寻她问问才是真道理。”
宋茶栽想了想,应声,“也是。”
村里成亲简单的很,什么八抬大轿,什么高头大马,自然全没有,都是喜服一穿,从一家送到一家在请村里人吃个饭就完事了。
可江金熙不同,他含着金汤匙出生,以这般排场迎娶入门,就是江家同意了,他们宋家也是万万做不出来这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