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题?”江金熙好奇地问道:“何人如此厉害,竟能押着乡试的题目,难道是县学中的夫子?”

“不是。”酒劲上来,路砚知什么话都往外说。

宋泊料到他要说什么,早早将房内的门窗都关上,毕竟是与作弊有关的事儿,还是得提防隔墙有耳。不然路砚知本没作弊,被有心人听了去往上一告,那不是冤死了。

“我是从一个同学那儿买的,但我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从哪儿来的。”路砚知说着又喝了口酒。

买答案,这可是件大事。

江金熙从一开始的好奇变成了担忧,“路兄,作弊可是会被打板子和取消考试资格的,你不会按那答案答了题吧?”

路砚知连连摆手,赶紧把自己与作弊撇清关系,“我听了宋弟的话,那答案我是一眼也没看。”路砚知急得吞了口唾沫,接着说:“宋弟让我只看题,答案自己写,我听他的,每篇策论题目我都写了数十篇文章,这次也是运气好,真出了原题,我顺利地写完了策论,这才高兴。”

“还好还好。”江金熙道。

恒国检查作弊的手段除了入考场时的搜身以外,就只能凭考生的答卷判断。听路砚知所说,他买的那个答案是策论答案,策论单给个题,设定了相应的作答字数,每个考生思绪不同,答不出一样的答案,由此抓策论作弊是最好抓的。

路砚知若是按着那个答案答了题,保不准会有被抓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