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申闻要与我们分家。”宋泊道。
“什么?”江金熙惊讶。
此时医馆中只有一个病人,正由吴末看着,江金熙便拉着宋泊和宋茶栽去了后院房中。
“为何忽的要分家?”江金熙问。
宋泊将在茶馆发生的事儿说与江金熙听,江金熙自认自己脾气尚可,可听着宋泊说的话,他的气还是不打一处来,哪儿有人这般,拿自家人当外人对待。
江金熙刚打算开口骂人,忽然想着宋茶栽也在房内,他偷瞄着宋茶栽,瞧她的表情。
江金熙知道宋茶栽重感情,此事对于她来说定是个很大的伤害,他小心斟酌着话语,怕再次伤害到宋茶栽,“宋申闻也真是狠心,这般话也说得出来。”
“无事,依着他的话分家就是。”宋茶栽道:“有你们俩在,咱们的生活定然过得不比他们差。”
“就是。”江金熙坐在宋茶栽身侧,揽住她,“等明年宋泊成了举人,我们就要上京生活,可不与他们一般见识。”
翌日,宋茶栽特意穿了件昨日与江金熙一块儿去街上买的新衣裳,还让青桥帮她画了个简单的妆容,既然要分家,宋茶栽自然要以自己最好的状态前去,可不能叫宋芸香和宋申闻看扁了来。
宋泊、江金熙和宋茶栽坐上去近里村的马车。
本来宋泊是不想唤上江金熙的,因为这是他们的家事,说来闹心,何必给江金熙添堵,只是江金熙说着他精通恒国律法,没准能帮得上忙,宋泊才将他唤了来。
宋茶栽抚着江金熙的手,说着:“真是麻烦了金熙,明明是我们自个儿的事。”
“你们的事儿便是我的事。”江金熙反手牵住宋茶栽,“这哪儿麻烦,一点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