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县都这么说,讼师只能找别的法子辩解。
只是无论他再如何巧舌如簧,领队犯了恒国律法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最终杨知县也未说结果如何,只是让讼师和古老板回去,而领队则重新被押回牢中。
这可是个不详的征兆。
十月二日,早上下堂后,宋泊准时到县学门口等江金熙。
江金熙手拎饭盒出现在街道尽头比以往晚了一些,等他走得进了,宋泊才发现他面上含笑,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宋泊接过江金熙手中的饭盒,说道:“什么事儿那么高兴?”
“县衙的告示贴出来了,上次犯事的人被送去劳改三个月了。”江金熙道。
领队惹事证据确凿,再加上宋泊写的状纸,杨知县直接给他判了罚,只是碍于程序,今日才贴出来。
因着领队本身犯的不是什么大错,故而罚得不重,但到底是罚了,帮街上曾经被欺负过的百姓都出了口恶气。
一路走来,不少人跟江金熙说了谢,感谢他们惩戒了这个恶徒。
“如此也是合情合理了。”宋泊道。
写状纸之时,江金熙就与他说过,寻事滋事并不会罚得很重,最多便是被押去劳改,打板子是不可能的,故而宋泊心里也有个底,对这个结果并不失望。
江金熙瞧了下周围,见守门的两个杂役并未瞧着他们这侧,他轻拉宋泊衣襟,令他微微弯身,而后他在宋泊的耳边抬手遮嘴小声说:“我听说庇佑那个商户的是你的小叔。”
“我猜着了。”宋泊用同样小的声量应道,在外头说别人的事儿不太方便,两人就只能用这种蚊子般的声量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