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把令郎也带来了。”宋泊道。
秦闻有名声,林县令邀请他是自然,而秦令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秦闻之子,应是秦闻带他来一起赴宴的,毕竟林县令也未说过不许带家人。
“今儿个请的是新晋秀才,犬子才学不精,我便想让他前来学习学习。”秦闻道。
虽说秦令一直考不中,但是秦闻也没打算放弃秦令,今日有个与秀才们接触的机会,秦闻便带着秦令来了。
“秀才?你也是秀才?”秦令鄙夷道,这几日他都在宋申闻家中,只知道宋申闻中了秀才,听说镇上出了个榜首,也不知那榜首是谁。
“宋公子是秀才之首,你可得与他学习。”秦闻道。
秦令双眼瞪得老圆,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一般,他转过头,说:“爹,你说什么?”
“我说宋公子是院试榜首,你要向他学习。”秦闻把话重新说了一遍。
“你是榜首?”秦令转回头来,瞧着宋泊。
宋泊点头。
秦令觉着自己的天塌了,不过一个抄书先生,得了县试案首已是撞大运,现在竟还得了院试榜首。
有院试榜首这个名头在,宋泊的名头可是打了出去。
秦令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没有再与宋泊说什么,而是拉着秦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