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写得好?”宋泊扭头问着,细细一听其中还有几分期待。
恒国哥儿和姑娘都不得考科举,故而江金熙也没在科举上下过功夫,只是江丞相常在考试公布以后,将写得好的卷子拿回家中,江金熙偶尔看过,知道好的文章是何种样子。宋泊写的与那些人写的差不多,甚至比那些人还好些,要知道江丞相拿回家的文章定然都是好文,如此相比,说明宋泊写的也是好文。
“写的好呀。”江金熙答:“这么看来这院试当是难不住你。”
“金熙说我写得好,我就高兴。”宋泊道。
江金熙听笑了,“我又不是考官,我觉着好有什么用。”
“有令我开心的用。”宋泊挪了下屁股,离江金熙更近几分,脑袋一歪靠在江金熙的肩上,双手还环着江金熙的腰,“你可是我的福星,有你在身边我才能顺利考过。”
“得了吧,我哪儿那么大用。”江金熙笑起来,发出银铃般清脆的声响,他反握着宋泊的手臂,任由宋泊抱着他。
“就有这么大用。”宋泊不管,抱着江金熙耍起赖来,江金熙无法,只能陪着他胡闹一阵子。
两人甜腻了一会儿,江金熙觉着宋泊的书儿无趣便从宋泊的怀中起来,坐到床上看他的医书。
蜡烛燃至一半,有人从外头敲门,宋泊一问,是路砚知来了。
路砚知翻着县学发的书籍,忽而又找着些问题,怕一下一下来会扰着宋泊,他便凑齐了十个问题,一同来问宋泊。
江金熙开的房门,路砚知先探头进屋,左瞧右瞧发现屋内一片正常,才问:“没打扰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