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申闻啥事没做,短短几句话就将错儿全推到了宋泊的头上,宋泊本来就对宋申闻没好感,自不会让他将错儿推到他头上,“小叔此言差矣,两位仁兄先开口在先,怎么像是侄儿犯了错?世人都说胳膊肘不能朝外拐,你怎么既不帮亲,也不帮理呢?”

宋泊说话的声音不小,边儿有其他同学都凑过来看热闹。

被宋泊一说,宋申闻脸上挂不住面子,他嘴角的笑都抽动了几分,“侄儿,多日未见你倒伶牙俐齿许多。”

“伶牙俐齿说不上,只是有人诋毁我之案首名头,我反驳而已。”宋泊说。

“你有这般本事,那便跟我比试一番?!”魏关高声道。

“我自然是拒绝。”宋泊眼神平淡,“规律论中写了,禁止学子私下比试,魏兄?你邀我比试莫不是要害我?”

“是呀,规律论确实写了这条。”

“魏关这是气上了头,忘了学府规矩了吗?”

“新来的案首厉害呀,来到学府不过半日,已然将规律论背了下来,这脑子可真是好使。”

周围学子议论纷纷,魏关左看看右看看,觉着大家都在说他,“好,私下比试不成,那我们就乡试见真章!”

宋泊嘴角微微上扬,笑不达眼底,说:“到时魏兄可记着,男子有泪不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