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到手,这案首才是真真正正坐在宋泊的身上。刚跨出县府门口,江金熙的笑就藏不住了,他嘴角上扬着,双眼如弯月明媚,“太好了,没了府试你还能专心着复习。”
府试时长与县试差不多,一来二去占去一周,现下正好省了那一周,又腾出些时间来。
只是有了童生的身份,就得在县学里读书,县学不比在家自学,每月只有两日能回家,这般便得辞去百书阁的工作,无了进账项,得由江金熙和宋茶栽养着。
回了客栈,宋泊便把宋茶栽唤到了房里,上县学件大事,刚好宋茶栽也还在客栈之中,宋泊就直接紧着时间,与宋茶栽和江金熙两人商量着。
“上县学可是个好事啊!”宋茶栽说。
县学是官家学府,童生进入县学不必交学费,只需交些学杂费即可,而且还有教谕教书,可谓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是呀!你尽管去就是。”江金熙的手覆在宋泊的手之上,“花销你不必担心。”
宋泊抬着头,看了一眼宋茶栽,又瞧了一眼江金熙,忽而他将江金熙与宋茶栽的手拢至一块,由他的手覆在两人手的外头,“得亲人如此,我之福气,只是读书本是我一人的事,现在却将你们也拉了进来。”
“既说亲人,又何需客气这些。”宋茶栽抬手出来轻拍宋泊的手背,“忙活了大半辈子,若不能在小辈需要时出手相助,那我这个长辈当得可是有愧。”
“就是呀,这些客气话我以后不想再听了。”江金熙立即接着宋茶栽的话往下说道。宋泊哪儿都好,就是自己的事儿总要自己做,不愿意依靠他们。说来他们相恋也一年了,他还从未给宋泊花过钱,这次宋泊上县学,正是他给宋泊当后盾的好机会。
看着两人眼中映着的小小的他,霎时间宋泊觉着的确是自己客气过了头。虽说亲兄弟还需明算账,可一家人终究是相互扶持着过来的,没有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一说。
宋泊松了手,端起桌上的茶,“你们说的是,我以茶代酒,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