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炭多钱?”江金熙问道。
“这可有些小贵了。”店老板看着江金熙的脸色,见江金熙听到“贵”这个字眉头都未皱一下,才安了心继续往下说道:“寻常木炭五文一斤,这红木炭贵些,十三文一斤。”
青桥在江金熙后头听着这价格是一点儿波澜也无,传福镇的等级就摆在这,硬要让他拿出来什么上等好货,他也是拿不出来的。
十三文一斤的红木炭远不及他们京城中五十文一斤的青云炭,这价格还是便宜了。
“帮我装个五百斤吧。”江金熙道。
自他回来以后,宋泊从不往他这儿拿钱,加上他在愈馆做工赚得的银两,他身上已有八十多两,这么多钱花个六两半买五百斤炭,也是绰绰有余。
宋泊得用,青桥、阿朝和简言也得用,在他这儿断没有主子用好的,侍人用差的的道理。
店老板喜道:“诶!我这就给您装起来。”
等着装货时,江金熙出了店,县试二月开,那时候的气温依旧很低,考场里带不了保暖的东西,却能穿保暖的衣裳和鞋子,江金熙这般想着,直接到了炭店隔壁的成衣铺,给宋泊买了三套加了棉的衣裳,先前宋泊赚了钱先给他买,现在他也要想着宋泊,护好他的身子。
逛了一早晨,江金熙收获颇丰,那些东西实在重,他便让阿朝从家中把马车牵出来,将那些货拉了回去。
宋泊下工,正巧看着卖冰糖葫芦的摊子出来,他便买了四根,江金熙、青桥和简言应当爱吃,不知阿朝爱不爱吃,反正先买上就是,总归这种天冰糖葫芦不会臭掉,放几天再吃也是。
一到家,宋泊先把另外三根给了简言,让他跟大伙儿分了,随后才带着属于江金熙的那串又大又红的冰糖葫芦朝着江金熙的书房去了,他下工的时间早,离晚餐还有些时间,江金熙休息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书房中看医书,若是要找人,书房是第一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