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财了解宋泊,知他不是故意挖苦,便也没往心里头去,他看着桌上坐着的骨瘦如柴的简言,“这是你们亲戚?”

“新买的侍人,他叫简言,往后你要来我院子找我,可得靠着他开门。”宋泊说道。

张福财确实没想着宋泊会买个这般孩子当侍人,这灾情刚过,无家可归的人一大把,侍人市场当有很多比简言好的侍人才是,这孩子看着就营养不良,买回来能做多少活儿?这不是个赔本的生意吗?不过他这么想却没这么说,而是乐呵呵着道:“那简小弟可得记住我这张脸,到时别把我拒之门外就行。”

简言头一次被人开玩笑,脸颊涨红如苹果,他回道:“我已记住您的模样,定然第一时间为您开门。”

听着简言这般回答,张福财又是哈哈几声。

等着上菜之时,江金熙看向挂在楼里正中央的那四个字,这字因着挂得高,便没被水给浸着。

之前不知道是宋泊写的,现下明了,越发觉着那简单的四个字就是艺术。

张福财看着江金熙目不转睛地盯着宋泊的书法瞧,便出言说了句,“江公子还喜欢着那字呢?”

“自然,这字笔锋自然,落笔顺畅,其中奥妙不可说,谁能不喜欢这副书法呢?”江金熙说着脑袋渐渐左移,把视线定在宋泊的身上。

张福财轻微地挑了下眉,看来宋泊会写字这事儿还是暴露了,只是江金熙的态度看来不似生气,还有几分自豪在其中。

“你说便说,看宋泊作甚?”宋茶栽问。

“大姑,那副作品正是出自宋泊之手。”江金熙回。

宋茶栽看一眼书法,又看一眼宋泊,而后不相信般又看了眼书法,道:“不可能,金熙你唬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