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熙瞧着简言的小动作,见宋泊正要出声,他便拦住了宋泊,与他摇了摇头。
简言是个坚毅的孩子,哭一哭对他是有好处的。
简言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一抹眼泪,仰起头,“主君,我们这便走吗?”
宋泊装作没有看见简言泛红的眼眶,道:“走。”
三人坐上回村的牛车,简言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侍人,虽然心中好奇,却也不敢太嚣张地四处乱看。
远远的,简言就瞅着一只土黄色的狗朝他们这儿跑来。
简言以往被狗咬过,现如今看着狗了心里止不住的发憷,他偷摸地躲在离他最近的江金熙身后。
常乐跑在牛车边儿,伸着个舌头尾巴摇得飞起。
简言以为这狗无主,想着它没一会儿应该就回去别的地儿,却没想到这土黄色的狗硬生生跟着他们到了目的地。
临了下车,简言却扒在牛车车筐上,宋泊这才问着:“你怕狗?”
江金熙跟在宋泊身后下了车,随后蹲着身子摸了一把常乐,听宋泊这般说,他抬起头来,道:“这是我们的狗,它叫常乐,很乖,不咬人。”
郎君应该是很喜欢这条狗,他作为主君和郎君的侍人,也不能太过矫情地赖在车上不走,简言深吸两口气,从牛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