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对银钱没太大概念,只记得娘亲说一两银子够他们吃上一年,他也不好将自己说得太贵,要是把面前的贵人给吓跑了可怎么办,“八百钱!”

虽说宋泊没问过牙人牙行内侍人的价格,但是只凭他的常识,也知一个侍人的价格再低也不可能底下二两银子,孩子毕竟是孩子,还带着纯真,只八百钱就将自己卖了。

宋泊与江金熙对视一眼,江金熙轻微地点了下头,宋泊道:“成,那我便买下你。”

“多谢贵人!”孩子高兴地当街就要给两人跪下,江金熙赶紧撑住他的手臂,这般跪下被他人瞧着了,还以为他俩虐待孩子呢。

“你叫什么名字?”宋泊问。

“回贵人,我叫简言。”简言乖巧答道:“今年八岁。”

听到简言的年龄,宋泊忽然有种聘用童工的羞愧感。

江金熙倒是习惯了,他的侍人青桥便是与他一起长大的,年纪轻轻就因为各种原因出来当侍人的孩子不在少数,江金熙只觉着简言太瘦了,比寻常八岁孩童瘦了很多。

“你是要与我们一道儿?还是回家等过几日再来?”宋泊问。

“若贵人不嫌弃,我便跟着贵人。”简言道,他现在回了家只能面对空落落的房子,与其如此还不如跟着贵人找点儿事做,“可是我的衣物还在家中,得回去收拾一下,贵人家住哪儿?我收拾好便赶过去。”

简言左一个贵人右一个贵人,听得宋泊心中怪异,他并非什么贵人,只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救下个孩子罢了,如此宋泊便纠了下他的称呼,“你整理东西需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