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秦令瞥了眼秦闻,闭了嘴。

“犬子也是口说无凭,你便当做没听着,原谅他一回。”秦闻从楼梯上走下来,对宋泊柔声细语。

秦闻还是宠秦令,连在他面前这般对人无礼,他都愿意以面儿请人原谅。

“考场上见真章罢了。”秦闻还在场,宋泊便说得收敛些。

江金熙越发讨厌这个目中无人的秦令,无论宋泊如何,都是他不能随意置喙的。

两人出了百书阁以后,江金熙才没忍着与宋泊说:“明年下场你定要考比他高几分,压他一头!”

秦令每年都会去考科举,只是年年考年年不中。

“那是自然。”宋泊应声,“他年年落榜,我一次便中,如此才能出这口气。”

两人在镇上又买了些生活用品,回家时夕阳泛橘,他们这次没坐牛车,而是携手并肩散着步,夕阳西下,气温不算太凉,正适合散步。

“宋泊。”江金熙先开了口。

“嗯?”

“要不我们搬到镇上住,你觉着如何?”江金熙提议着。

刚刚回程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宋师傅的提议,能去愈馆上工学医,定能比在宋茶栽家学的多,而宋泊又每日都要去镇上上工,家中家具也都被水浸了去,青桥来了还需要再建个偏房,不如直接去镇上租个房,住上个半年,也少折腾些,能把路上赶路的时间用来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