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榜,宋泊和江金熙进了县衙,县衙经过一番休整,已经有了往常的样子,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应当都是红榜上有名之人。

刚进院子,江金熙就见着两个眼熟的人,他出声打招呼道:“宋师祖、吴兄,你们也在。”

吴末和宋师傅正聊着天,听着江金熙的话,他俩都停了嘴,吴末道:“我正与师傅说着你什么时候到呢。”

吴末和宋师傅在水灾以后没少救人,自然也在受赏的行列当中,只是他们早些时候看榜,却瞧着江金熙的名字在上头,心底儿有几分惊讶。江金熙是江丞相哥儿的事他们有所耳闻,前几月一列车队带了人上京,他俩还以为江金熙入了京便不会再回来了。

“这位是便是宋泊了吧?”宋师傅瞧着宋泊说道,他其实没有见过宋泊,但宋泊与宋茶栽的眉眼有几分相似,所以宋师傅才这般猜测着。

“宋师祖好,吴兄好。”宋泊不知怎么称呼他们,只能跟着江金熙唤着,还行了礼。

之前一直听着宋茶栽与他说宋泊转好的事儿,现下宋泊的名儿也上了红榜,宋师傅才相信宋茶栽说的话。

“此处也没地儿坐,等受了赏,咱们再上饭馆里聊上一会儿?”宋师傅说。

“那自然好。”江金熙应道,许久未见宋师傅,江金熙还有些想念他,毕竟他的医术能进步这么多,都是多亏了宋师傅的书籍。

钟御医看过他带回去的医书,就连钟御医这种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看来,那书也是十分好的,医术不比其他,基底打不好,想在上头盖房子只能是白日做梦,而宋师傅的医书标注细致,正适合初学之人打好地基。

县衙院中人来得差不多,衙役才喊众人进了正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