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递了水过来,还喊他慢些吃,“你的侍人青桥没与你一道来呢?”

“当时出发得急,青桥又什么都不会,来这儿没甚么作用不说还容易被染了疫病。”权衡利弊之下,江金熙便决定让青桥待在府上,别与他一块儿折腾。

当时青桥还倔着要与他一块儿来,要不是他用了主子的威信,还压不住青桥。

“不过爹爹信中写了,青桥过些日子便会到村儿来。”江金熙道。

“如此好啊。”宋泊说:“离明年二月不过五月,我忙于读书难免会疏忽你,有青桥在我也放心些,能陪你解闷还能让你过得舒服些。”

想考科举不投入百分之百的努力是不可能成功的,若要一心投入读书当中,定然会有顾及不到江金熙的地方。

“无妨。”江金熙倒不在乎这些,读书本就是件需要举全家之力支持的事儿,宋泊读书他便在一旁看医书,如此想着也别有一番滋味。

“得郎如此,夫复何求。”宋泊道。

江金熙笑着说:“我们还未成婚呢,怎么就得郎如此了。”

“这只是时间问题。”宋泊跟着一同笑道。

既然青桥要来村里,那断不可能与他们同住一屋,在卧房便上搭个偏房便成了重中之事。

只是现在实在不好找人,就算喊杨绘帮忙,也没有人愿意来,所以建偏房这事儿只能暂时搁着。

百书阁不知道何时才会再开业,秦闻说开业会派人来告知他,宋泊这才安了心在家中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