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令怂了,宋泊道:“无事,你尽管忙你的。”

“若是有事便来喊我们。士兵道。

见宋泊这副威风的模样,秦令心中说不上的不舒坦,本来因着染上风寒难受的身子越发难受了起来,也就是他爹辞了官到这穷乡僻壤开书店,要不然哪儿轮得着宋泊威风。

秦令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也不再找事。

宋泊这才往别处去,看看哪儿的伤患需要帮助,他好搭把手。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秦令才坐到大夫面前,只一眼,秦令就被眼前的大夫迷了去。

眼前人皮肤白皙,虽然被口中遮去的半张脸,可双眼璀璨如明星,睫毛又长又翘,不必仔细斟酌便知是个美人坯子。

秦令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爹爹总是催着他找姑娘或哥儿,眼前人正合他的心意。

“这位大夫好生陌生,可是从别的地儿来的?”秦令问道。

江金熙没有闲工夫与他闲谈,他后头还排了很多人,更何况他刚刚闹出的动静他也看着,既针对了他家宋泊,江金熙对他便没什么好脸色,“叫什么名字?”

大夫声音如清泉,也是个顶个的好听,秦令被迷得三迷五道,“秦令。”

江金熙手中毛笔一顿,这名字他可熟,当初输给宋泊的应该就是这个人,可江金熙怕针对错了人,又细致地问了句,“你父亲可是百书阁秦老板?”

听着大夫对自己父亲有了解,秦令惊喜道:“正是!大夫居然认识家父。”

好啊,这下他找对人便能猛下狠方了,既然明面上无法做手脚,那他就在暗地里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