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父!”宋泊谢道。
刘南民不收谢礼,到时儿他便找个缘由送上,总归是要谢了刘南民这份意的。
原主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般好的大姑和姑父,作何还要去赌个倾家荡产。
两人在田里忙活了一下午,才把整片地都施上了肥。
回宋茶栽家的路上,宋泊好奇地问着,“姑父,这地里的苗儿,长得如何?”术业有专攻,无论现代还是古代,宋泊都没有亲手种过东西,这草药长势如何,还得问专业的刘南民。
“长势还行,只是今年瞧着有些多雨,收成的时候恐怕会提早些。”刘南民答,忽而他喊了声,“乐乐,回来,踩了别人的苗当心别人把你炖了吃。”
常乐听了刘南民的话,爪子拐了个弯,撒欢地跑了回来。
“看起来常乐很是喜欢姑父呢?”宋泊说。
“原来它叫常乐。”刘南民说起常乐脸上都是笑意,“当时你们着急上京,阿栽又只说它叫乐,我便喊它乐乐了。”
“无妨,一个称呼而已,姑父若是愿意,再给它取个名儿也成。”宋泊答。
“那它恐怕是要听不明白了,小小的脑袋里哪儿记得那么多名字。”刘南民说。
接着刘南民跟宋泊说起常乐的事迹,说是这一个月前,有人来田里偷苗,被常乐瞧着咬了去,闹到宋里正那儿,歹人失了理又受了伤,苗没偷到不说,还得自己补上要钱,那事儿以后可没人敢再到他们这片田里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