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熙的耳朵动了动,说:“没事,刚刚咬着了。”

“噢,那公子你可得小心些。”青桥道。

宋泊离开以后,江金熙总觉着他未走,因为夏烟每日都会拿一封信来,那信是宋泊之前写好的,每日一封,每封信虽然不长,却没有什么重复的内容,其中心意不言而喻。难怪当时他一直瞧着宋泊在写东西,凑近看时却发现没什么异常,现在想来,他看了几次,宋泊放在头张的都是同一张,真正写的东西该是藏在头张纸底下了。

只能说宋泊实在有心,可越是这般,江金熙就越是想他。

今日是宋泊离开的第十天,江丞相从朝堂回来,看着心情不错,江金熙便试探着跟江丞相提了句要回村的事儿,果不其然被江丞相毫不留情地拒了。

“解你禁足已是让步,回近里村的事没得商量。”江丞相双眼圆瞪,“借此事也正好能考验他一番,想要娶你,至少得考到京中来。”

“可那得两年”江金熙小声驳道。

“他若是两年就能中举,我便当真考虑考虑这门亲事。”江丞相说。

宋泊确实有才华,可并非每个有才华的人都能顺利中举,每年死磕在科举上的人数不胜数,甚至还有人考了几十来年考中以后疯了去的,若宋泊真能在两年内考中,那便说明此人确有实力,到时他才会真正将宋泊放在儿婿的位子上。

“爹。”江金熙还想靠着撒娇让江丞相心软。

江丞相自知自己对着自家哥儿容易心软,便一拂袖去了书房,眼睛见不着就不会心软。

“你就等他上京吧,村中生活那般苦,你回去做什么呢?”江夫人不舍得自己的哥儿去村中吃苦,在这事儿上,她便站在江丞相那侧,劝着江金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