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江金熙没有出事而是被江丞相禁足丞相府以后,宋泊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江金熙没有出事是好事,可被限制了自由却又是一件坏事,都是他的身份不够,才会让江金熙平白遭上这一遭。
信中江金熙一句抱怨也没有,只有对他的嘱咐,他何德何能能有这般贴心的伴侣,自己身在囹圄,却一直替他着想。
宋泊将信折好收了起来,问夏烟:“金熙他现在如何?禁足地可是祠堂?”
古代禁足很可能会将人禁在祠堂,美名其曰对着列祖列宗忏悔,可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虐待,轻则跪上半日,重则跪到昏倒,江金熙之前膝盖收了上,可捱不住这般禁足。
“他还好,能吃能喝还能看书。”夏烟答:“江丞相没有狠心让他进祠堂,只是将他禁在院内而已。”
跟其他人比起来,江丞相确实是软了心。
“不过门口站着两个大汉,小熙儿也不好出来。”夏烟答。
“他没有被罚跪吧?”宋泊再问。
“没有,好好坐在院内呢。”夏烟再答。
听夏烟这般回答,宋泊稍微松了口气,只要没有罚金熙跪祠堂,其他事儿都好说,只是宋泊毕竟没有亲眼见着江金熙,虽然他相信夏烟在江金熙的事儿上不会撒谎,但他还是要自己亲眼见着江金熙安好,他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可是丞相府戒备森严,墙边儿也没什么狗洞可以钻,想要进丞相府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