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过去了,说与夏烟听也没什么关系,江金熙挑着与案子有关的内容说给夏烟听,毕竟要从他到近里村开始说起,这得说上三天三夜。

夏烟捂着嘴,难以置信地说道:“天呐,这姓叶的怎么这样!”

当时她们还在兰梅书院学习的时候,叶单越经常下了武场就到她们那儿找江金熙,可能是因为哪儿出了新菜,也可能是因为哪儿有了新趣事,总之他找得频了,在兰梅学院的同学都以为叶单越心系江金熙,两人成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故而有些对叶单越有意思的哥儿、姑娘,都知难而退。

“他去了趟北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江金熙答。

“你可得叫你爹爹好好惩他一惩,太嚣张了。”夏烟愤道。

“我知的。”江金熙答。

马车又缓缓行了一段,车内安静下来一阵,耳边只有街边摊贩叫卖的热闹声。

夏烟抿了抿唇,心里斟酌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原来你没去亲戚家,我说江丞相在西北方找什么东西呢原来是在找你。”她偷偷瞄着江金熙的神色,想着自己之前还生江金熙的气,真是半夜都得爬起来扇自己两巴掌。

“都过去了,你可不得将此事声张出去。”江金熙说。

“我疯了才会说出去。”夏烟答,她虽然八卦,但并没有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扭曲乐趣,更何况是自家好友的苦难经历。江金熙相信她才会与她说这件事,她必不可能辜负江金熙的信任,说出去给外头不相干的人听。

“决定了!”夏烟两手一拍,“今儿个姐姐出一回血,请你吃饭!”

夏烟比江金熙大上两个月,往常两人经常互相请对方吃饭,江金熙喜欢吃什么,夏烟一清二楚,“就去你最爱去的竹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