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久啦。”江金熙跑到宋泊身边。
宋泊从椅子上起来,他给江金熙倒了杯水,送到他的手中,“听了什么?那般入神。”
江金熙先喝了口水润了润喉,随后才说他听了些什么,今儿个也是运气好,正好碰着一个书上写的疑难杂症,京城医术发展迅速,书中的疑难杂症在这儿已经不算是难症了,江金熙学了个明白,很想马上拿纸记下,想着他便做了,他喊着青桥去买了些纸来,借着医馆的笔记录下来。
宋茶栽跟大夫说完话,走到江金熙的身后看着,江金熙确实聪颖,刚刚大夫说过的话,他记住了大半,只是有些专业名词他实在没听过,写不出字来,宋茶栽才会在边上提醒一番。
“这儿错了。”宋泊伸着手指,落在江金熙的纸页上,虽然他是反着看的,但一笔一划能写出什么字他一清二楚,宋茶栽说的那个字很难,江金熙写漏了个横。
“哪儿错了?”江金熙盯着那字瞧了几眼,没刚出错在哪儿,宋泊笑了一下起身,到江金熙的身侧,他微微弯腰,从江金熙的手中接过毛笔,而后在他的字旁写了一个正确的字,用毛笔尖指了江金熙忘了的横,“少在这里了。”
江金熙没有被指出错误的羞愧感,他认真地瞧着宋泊写的字,欣然答道:“是我粗心了,漏了一横。”
简简单单一个字,就显示出了写字之人的不凡,青桥瞧惯了江金熙的字,心中也是有些惊讶,自家公子的字已然不凡,可宋泊的字儿一放在边儿,就稍显逊色了。
这人难道肚中有墨?青桥瞥了眼宋泊,受字的影响,他看宋泊顺眼了几分。
宋茶栽第一次瞅着宋泊的字,一开始她只是因为宋泊愿意读书走科举之路而盲目支持,现下看着这入纸三分的墨水,觉着这条路没准才是宋泊真正应当走的路,她活了几十年,见过的字没有上万也有上千,要她说,没有任何一个字比得上宋泊的字,“好小子,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