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将江金熙告诉她的事儿全都说给江丞相听,爱子心切的江夫人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一番,夸张了叶单越的行径。

江丞相身居高位,做得最好的便是情绪管理,毕竟表情经常显露在面上的话,会容易被别人拿捏自己的情绪,“确有此事?”

“千真万确。”江金熙道。

“好,他敢仗着那村儿离得远胡作非为,我总得教教他官权不是这般行使的。”江丞相说起话来还是平淡,但江金熙知道他爹爹已经生了气。

“爹爹莫气,事儿都过了,小惩就是,可别挡着爹爹的官路。”江金熙说。

爹爹做了几十年的官,好不容易坐上丞相之位,若因为惩了叶单越而引起帝心忌讳,那便是得不偿失。他虽然高兴叶单越吃苦,却不想因自己的事儿碍着爹爹的官路。他将村中事告诉爹爹和娘亲本来就只是想得个安慰,过去的事儿不必细究,等往后宋泊当了官,亲自惩戒他就是。

“我坐到这位置便是要护着你们娘俩。”江丞相说。

短短几个字,引得江金熙心底一阵感动,他抱住江丞相的胳膊,“爹爹真好。”

一家人坐与膳厅之中,又聊了半个多时辰,等到洪嬷嬷提醒了时辰,三人才散了回屋。

江金熙洗了个舒服的澡以后,换上了自家的睡服,躺在自个儿的床上。

因着夜已深,窗外只能听着时不时的鸟叫声,青桥睡着的偏房灯已经暗了,按照往常来说他也应该歇下了,可今儿个他躺在床上就是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