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江夫人唤来洪嬷嬷,让洪嬷嬷先进府给叶单越倒了杯水出来,而后她带着歉意说着:“我与金囝许久未见,难免怠慢,下次定设宴招待你。”
“不必客气。”叶单越接过洪嬷嬷端来的水一饮而下,随后一个利落翻身上马,“那我便先走了。”
“路上慢走,当心骑马。”江夫人说。
“多谢江夫人关心。”叶单越答完话两腿一夹,骏马动了起来,他和善的嘴角自转了面后就压低了下去。
往常江夫人都会邀他进府小坐,现儿个却把他拒之门外,想必是江金熙在其中做了手脚。他千算万算,便是没算着他这个“囊中之物”去了一趟南方会变成这般模样。但是无事,等官司打起来以后,江金熙的名声就坏了去,到时整个京城定然没有人敢娶他,他终究只能是属于他的。
等到坐在自己房间之中,江金熙才真正的放松下来,他摊开手往床上一趟,身下是熟悉的软被,围绕在身边的是阳光的被子香。
“舒服吧,娘今儿早晨刚拿去晒的。”江夫人勾着嘴角在江金熙身旁坐下,被子随着江夫人的动作往下凹陷。
江金熙一个翻身,两手环住江夫人的腰,“还是娘懂我。”
“行了说说吧,你怎么对小叶有那般大的意见?”江夫人说:“他可是一回京就来府上找你,知道你不见以后急得团团转,派人出去发现了你在南面儿挂的旗帜,这才找着你。”
“先不说叶单越。”江金熙从床上坐起,贴着江夫人,“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找着我?”
“说来也是怪,传回来的消息都说你在西北面儿,你爹都快把西北面儿翻烂了,要不是叶单越突发奇想往东南面儿找着去,我们还真得被别人给忽悠去了。”说到这儿江夫人拧着衣服,温婉的气质散去大半,“我倒是要好好查查,究竟是谁在与我们家作对,还伤害了我的金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