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想当官,还得先把眼前这劫渡了。

“我确是冲你来的。”叶单越瞳孔往下,这种俯视的视角让宋泊觉着自己的尊严正被按在地上磨擦。

“拐卖京中贵族之子,一个脑袋恐怕不够用呐。”叶单越说。

“叶将军的官位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揽了不属于自己的活儿吧?”宋泊回道:“且押我上县衙,看看县令如何定我的罪呢?”

宋里正站在一旁听着宋泊与叶单越呛声,吓得满头大汗,他怎么没看出来这宋泊的胆子有这般大,面前已经站了“老虎”却还硬着脊梁骨。

“一个村中野夫,口气还挺大。”叶单越冷笑一声,“你说我要是直接杀了你,谁又能定我的罪呢?”

“叶单越!”江金熙听到这话,心底咯噔一声。

恒国的官官相护他不是没听过,叶单越若真的在这儿下了狠手把宋泊杀了,他就算要为宋泊出头,也得等回了京城。

“叶将军,许久未见,当真是越发意气风发了。”忽然,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林武玉从马车上下来,两手握在袖子中,漫步走进院子里。

叶单越看着林武玉越走越近,他道:“林武玉,原来你是被贬到了这儿。”

“怎么叶将军来了霞县,怎么不先去我那儿坐坐,倒先来了这村里呢?”林武玉笑着说道。

“这儿没你什么事,别来插一脚。”叶单越说。

“诶,此言差矣。”林武玉面色未改,依旧带着轻微的笑意,“县令做的就是断案的活儿,我看叶将军好像有个案子要断,不如交与我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