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叶单越说:“可这棉衣哪儿配得上你的身份,还是换上青桥给你带的衣裳吧,合适些。”

“叶哥哥你不必再说了,我想穿什么便穿什么。”江金熙答。

叶单越坐在院子中的椅子上,看着忙里忙外的江金熙甚是不理解,以往香香软软可可爱爱追在他身后喊叶哥哥的人,怎的来了趟村子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硬气就算了,还有了自己的脾气,敢跟他对着干了。

“金熙!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宋茶栽刚看诊回来,就看着宋泊家门口停着的马匹,这马匹可不是寻常人能骑的马,家里定是出事了。

宋茶栽刚跨入院子,才发现院子里好多人,十来个人往院子里一站,把本就不大的院子挤得更小了些。

“大姑。”江金熙迎了上去,帮宋茶栽把诊盒先收好。

宋茶栽拉着江金熙的手,里外里瞧了瞧,见江金熙没有显眼的外伤,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你有没有受伤?这些人又是什么人?”

江金熙摇了摇头,“大姑我没事,至于这些人说来话长,等晚上宋泊回来了我一道儿说吧。”

宋茶栽拍着江金熙的手臂,说道:“没事就好。”这院内待着的人除了宋里正,其他人她都不认识,但那些人的面向都带着“凶”字,宋茶栽怕江金熙被欺负了去,便一直守在他身旁。

日光由黄变橙,渐渐西斜,宋泊迎着夕阳,比以往早了半个时辰回家。

因着叶单越来了,宋泊在百书阁抄书都心不在焉的,以往从未写过错字的他,今天一下午就写了十来个错字,拉低抄书效率不说,还浪费了纸,他深知自己这种状态不适合再工作下去,便请了个早退的假,不过午时末,在江金熙走后没多久就下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