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泊定是给你下了迷魂药,罪加一等。”叶单越说。

“无罪罪加一等也是无罪。”江金熙说。

叶单越深吸了口气,看着面前倔强的江金熙,道:“我有的是法子让他有罪。”

“那我便有法子让他无罪。”江金熙微抬下巴,坚定地看着叶单越。

两人的重逢以不开心作为开始。

叶单越的手下又帮他抬了把椅子出来,叶单越大马金刀往上一座,没再说话。

江金熙也难得理他,十几岁的人了,还不懂尊老爱幼,他正打算帮宋里正搬把椅子坐着,青桥便抢了他的活儿,“公子我来。”

江金熙又将身上的小背篓拿下来,青桥又道:“公子我来。”

半年来没被伺候过的江金熙忽然被人伺候了还有些不习惯。

从厨房里走出来个男子,看着像是叶单越的手下,他到叶单越耳边说了句话,叶单越道:“青桥,带你家公子去洗个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叶单越瞧着江金熙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京城里的宝石被裹了个破布,怎么着都不合适。

“公子,走吧。”青桥抬着手领江金熙往浴房内去。

江金熙顺着叶单越的心意,进了浴房,以往他心疼宋泊烧水、抬水费劲,洗澡都是草草洗过,现下有白送的苦力,他不洗白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