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铃吸了吸鼻涕,点头,“嗯,我不哭了。”
江金熙付了钱让牛车师傅先走,而后他先把宋灵铃送回家,他才深吸了口气,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他能躲一阵还能躲一世吗?
大老远的,江金熙就看着家门外拴着六匹马,外头没有人在,但是院子里一直有人说话的声音,对话人的声音他很熟悉,叶单越在和宋里正说话。
“叶将军,我是真的不知道江公子是被拐卖来的,不然我早将宋泊抓了起来。”
“宋里正,这就是你失职了。”
“将军说得对,我确是失职,等宋泊回来,我定好好查上一查。”
“宋泊没有拐卖,宋里正也没有失职。”江金熙往院子里一跨,边说边往里头走。
叶单越自作主张地搬了把木椅子出来,整院子里的人只有他坐着,宋里正都一把年纪了,双手拘谨地放在身前,站在叶单越的身边说着话,卑微得不行。
叶单越身后一个最年轻的哥儿快步走了上来,拉住江金熙的双手,“公子!”
叶单越也从椅子上站起,“阿熙,你真的在这儿。”
“青桥,你怎么来了。”江金熙却是没想到,贴身伺候自己的青桥也会出现在这儿,毕竟从京城到近里村,骑马也得花上半个月的时间,青桥最晕马车,却还能跟着叶单越的马队来到这儿。
“公子。”青桥泪眼婆娑地瞧着江金熙,眼底满是心疼,“你瘦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