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板走后,宋泊两手放在膝盖上,眼睛时不时往江金熙那儿瞟,心虚不言而喻。

偏生江金熙面上正常,拿着筷子夹菜吃着,见宋泊不动筷子,还问他怎么不吃饭。

宋泊哪儿敢吃呐,江金熙这般不言不语比出言发火还吓人,他不想像个青蛙一样放在锅里用温水煮着,便心一横,跟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垂下头,道:“我错了。”

“错什么呢?”江金熙夹了个菜放入宋泊的碗里,怕他觉着自己说反话,他还补上一句,“你不愿意说,我也能当做不知情,谁没藏个三两秘密,我能理解。”之前他还愁怎么与宋泊提起这事,现在有船老板替他开了口,他还真得谢谢船老板,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我确会写字。”宋泊承认,“但没船老板吹嘘得那般好。”

现在手边儿也没有笔墨纸,不能让宋泊现场展示一下,不过江金熙还是相信船老板的话,虽然没读过书的人并不能很好的分辨出字的好坏,但他们觉着好看的字,大都不会差到哪儿,毕竟书法是门艺术,好看才是王道。

“你既会写字,自然也会识字才是。”江金熙斟酌着,“怎么在村中的名声那般差呢?”

江金熙还记着他刚到近里村的时候,周围人提起宋泊都是一股嫌弃之色,就连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宋茶栽,也是几次交流以后才亲近起来的。

按理来说恒国的读书人很少,随便一个读书人在附近圈子中的名声都不会差到哪儿才是,怎的宋泊在村里就像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因为他跟原主不是一个人。

宋泊说不出这个理由,别到时话没解释清楚,还被人抓去驱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