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店内客人多了些,张福财便没有闲工夫招待他们。

宋泊顺手将春联放在桌上,招来店小二点菜。

趁着菜品还未上桌,宋泊走到茅厕前装有清水的木桶边,想洗个手,张福财跟一直盯着他一样,摸了过来,“宋公子。”

宋泊吓着一激灵,洗手的动作都偏了几分,“吓我一跳。”

“等会儿能不能帮我个忙儿?”张福财搓着手,谄媚道。

宋泊都习惯了张福财说话的语气,他这般说话,一般就是要他写字。

宋泊擦净手,“你说。”

果然如宋泊所料,张福财就是要他写字。

“什么价?”宋泊问。虽然他与张福财有了一定的交情,但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不过这账儿,宋泊能给他打上一个友情的折扣。

“春联挂不了太久,十两可否?”张福财说。

春联确实是个时效性很强的物件,过了春便没人再挂春联,他与江金熙在外头买了三副花了二两银子,张福财提出十两已经很给面子了。

“成。”宋泊答。

“我在上次那间房间等你,你只管来就是。”张福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