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申闻牵着新娘子,他迁就着新娘子的速度,放缓了步子。新娘子跨过放在院门前的火盆,走在宋申闻的斜后方。
宾客们跟着新人一块儿往里头挪,宋泊便揽着江金熙一块儿进了院子。
宋茶栽已然坐在主厅的上位,因着家中没了老一辈,就由她长姐代母。
宋申闻与新娘子进了正厅,顺着傧相的话儿,先拜了天地,随后拜了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除了这些个礼得在宾客面前完成以外,其余的诸如掀盖头、喝合卺酒,都得私密着在喜房内完成。
礼毕以后,新娘子被送进了洞房,只留宋申闻在外头接待宾客。
“今儿个是宋某的大喜日子,大家尽敞开了吃,别客气!”宋申闻长手一挥,众宾客在婢女的安排下,纷纷入了座儿。
宋泊是宋申闻的侄儿,自然坐在主桌,而江金熙虽然是宋泊的夫郎,但因着他是个哥儿,就只能往后头的位置坐,主桌就坐了林武玉、县尉夫妇、宋家五人及新娘子的两位大哥。
“恭喜余县尉,得了得意快婿。”林武玉作为主桌上最大的官儿,率先起了头,举酒祝贺余县尉。
“承蒙大人关照。”余县尉举杯低林武玉一些,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听闻宋申闻已在准备科举?”林武玉问。
“是,我已看过他的文章,不能说极好,却也有几分文识。”余县尉答着。
为官人说话总是不敢说得太直白,深怕那一句话被人抓着引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