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手的。”江金熙答。

夜色如墨,雨丝笼上了层纱,江金熙看书,宋泊躺床上放空自我,一时间静谧非常却不显尴尬,反倒有一丝轻微的温馨萦绕在卧房之中,两人谁也未打扰谁,只是静静陪伴彼此。

翌日,宋泊清醒的时候,窗外有一丝阳光从窗帘缝中透了进来,这南边儿就是一日一个天气,昨日的大雨倾盆并不影响今日的阳光明媚。

宋泊醒了醒脑子,得亏昨日江金熙先帮他把头发擦干了来,不然他今儿不会头脑清晰,反而有可能真如江金熙所说那般,受了风寒发热。

宋泊轻声轻脚地从床上下来,将昨日放于门边的木棍归位后,悄声出了卧房。

夜过日来,日子逐渐稳定,宋泊每日上工下工,休息时便帮江金熙照看田中,而江金熙则是经常待在宋茶栽家,边看边学,学了些常见病的诊断和治疗法子。

不知是不是京城中出了什么事,等宋泊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抹盯着他们的恶毒眼神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他们许是被召回了京中,无暇再顾及他们这儿。

若原著中也是如此,敌方眼线走了以后,江金熙寻机会留线索的机会就大了不少,怎么还会拖到一年,主角攻才找来呢?

宋泊思索着这个问题,猛然间有了个想法,原著中困住江金熙的或许不是敌对眼线,而是他这个炮灰攻,现在炮灰攻由他取代,便不会再限制江金熙的各种活动,这是否说明,剧情会发生变动,也许主角攻不会再等到一年才找来?

“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江金熙歪着脑袋盯着宋泊瞧,

此时的他们正坐在马车上,赶往霞县,参加宋申闻的喜宴。

宋泊双眼出神有一会儿了,连路上小石子引起的颠簸都没让他回神。

“没想什么,我就是发会儿呆。”宋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