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样应当就可以了。”揉了个十几下,宋泊把江金熙的衣服放下后,还顺带着把被子也给盖了上去,而后就落荒而逃。
江金熙看着宋泊远去的背影,脸蛋通红得像个红苹果一样,可能他刚刚是被鬼上了身,不然怎么会提出那般要求呢,真是羞死人了。
不知道宋泊会不会以为他其实是个浪荡的哥儿。
胡乱想着,江金熙挪了下/身子,又被痛得倒吸了口凉气,这下什么思想都没了,江金熙乖乖在其它隐秘的部位涂上药膏。
好在家中地不算大,宋泊和江金熙花了一周的时间,把所有的草药种子都种进地里。
十一月一日,天上浓云密布,今儿个看起来像是会落雨。
宋泊起了个大早,今天得去百书阁报道,可不能迟到给秦闻留下个不好的印象。
风呼呼吹着,吹得窗户板砰砰往窗框上敲着,发出巨大响声。
宋泊下了床,将窗户拴上,外头的天暗得就像酉时末一样,看着吓人。他把江金熙的被褥掖紧,接着出了卧房门,将门紧紧关好。
趁着现在还未落雨,宋泊急忙洗了把脸就往镇里赶,他前脚刚踏进百书阁的屋檐下,后脚雨就落了下来,豆大的雨滴打在木板上,啪嗒啪嗒清脆的响。
宋泊暗道自己真是好运,再晚几分,就算有了伞,也难逃落汤鸡的下场。
他来得太早,百书阁还未开门,他就只能躲在屋檐之下,等着人来。
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才有人撑着油纸伞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