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香没说不成,只是眼中的嫌弃完全没有隐藏的意思。

“算了,我们来也只是说个好消息。”宋芸香从位置上站起来,她碰了下宋申闻,宋申闻才收起眼神,与她一同站起,说:“下月二十五宋某成亲,大伙儿既是宋泊的朋友,自然也是宋某的朋友,欢迎大伙儿前来参加,宋某感激不尽。”

宋芸香睨了宋泊一眼,道:“诶,欢迎大家。”

两人说完话就离开了院中,有这么个插曲发生,大伙儿的气氛还未活络起来,又冷了几分。

“什么人呐。”宋芸香刚刚那个语气落入宋灵铃的耳朵中,怎么听怎么难受,她拿胳膊肘碰了下江金熙,“金熙哥,你应当没有被她欺负吧?”

江金熙摇了摇头,“宋泊一直护着我呢,她欺负不着我。”

“这还算是个男人。”宋灵铃道。

宋芸香不愿意动筷吃菜也就算了,眼中还有嫌弃的神色在,算是变相地打了张福财的脸,张福财自刚刚就一直脸色不好。

“张老板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宋泊转向张老板那侧说道。

“我不至于那点儿气量也无。”张福财喝了两口酒,借酒散发心中淤气。

“我知张老板气量大。”宋泊拿起酒杯与张福财一碰,“不过还是得替我四姑与你道个歉。”

“咱对事不对人。”张福财与宋泊一道将酒喝下,有了宋泊的陪酒道歉,那抹插曲便被他丢之脑后。

宋泊一个礼貌的文人雅士,族中怎会有这般无理之人,张福财确有几分想不明白。

好在一桌子席有半数人不认得宋芸香,大伙儿左耳进右耳出,很快便忘了宋芸香,又碰起酒杯,直至一个时辰后才散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