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止,我听说宋泊还把那宋老二的命根子给——”说话那人做了个剪刀的手势,吓得边上的两人缩了下身子。

“那宋泊那么狠呢?”

“可不是,那宋老二的裆部可都是血。” ???

江金熙缓步走着,听着从他身旁擦身而过的三个妇人聊天,却越听越觉着离谱。他面上不显,脑海中却满是问号。

宋泊当真剪了那人,在他离开以后?

不能吧,以宋泊那样的性子,当是做不出这般事儿的。可那三位妇人说起来又像是确有其事,就跟她们在现场般的笃定。

江金熙思索着,走到自家院中,已有工人在干活,他们瞧着他只是远远打了个照顾,便开始做自己手上的活儿,偶有经过他身边的工人,就跟屁股后头的衣服被火点了似的,从他身旁而过一步不停留,甚至还能带风起来。

江金熙忽然就明白了那个传言的用意。

昨日晚上他从浴房中洗完澡出来就没见着宋泊,问宋茶栽,宋茶栽也只说他出了门,做什么事儿去了却不知。

这般想来,应当是宋泊在那段时间内找了村中的大嘴巴,散播了这些传闻,为了把那些歹人逼退。

江金熙坐在木凳上,医书就放在大腿上却迟迟未翻开来。

他在京城生活了十七年,因着爹爹是丞相的缘故,他见过不少人,有因为爹爹巴结他的,也有因为他长得漂亮靠近他的,那些个公子哥徒有优秀的家室,待人处事却比不上一个偏远村庄中的普通村民……

江金熙的手覆在书页上,传谣言这事儿不算是什么拿得出手的计谋,却胜在有效,想到宋泊与那位大嘴巴说话时那副认真编排自己的模样,江金熙就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