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县令正好在县衙中,听了通传让他们将人押进一堂中。
衙役们的动作比村中壮汉还要霸道一些,他们扯了绳子把歹人从车板上拉下来以后,左一个右一个反手往后按住他的胳膊,痛得歹人面目狰狞。
寻常百姓告官或许还需等上一等,但这人是里正押送上来的,大概率就是证据确凿。
县令坐于公堂之上,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他手边拿着宋里正写的呈状,正一字一句细细看着。
歹人被衙役踢了一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接着堵在口中的布条被拿走,他张嘴就开始喊冤。
这般噪音属实扰人,让县令都看不进字了,他抬起头,斜眼瞥了一眼歹人,衙役就上道地把他的嘴重新堵上。
以宋里正为首的五人站在歹人的对立面,安安静静地等着县令发问。
县令看完呈状,将呈状往边儿上一放,看向堂下众人,在看着江金熙的时候,他的眉头轻微一皱,这人看着有些眼熟。
“他的罪状我已了解,把他布扯开吧,听听他怎么说的。”县令摆了下手,衙役又将歹人口中的布拿了下来。
“官老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歹人挪动着膝盖往前近了几步,“是他先勾引我的,是他引我去树林里,自己脱了衣裳的。”
宋泊送来的棉衣在这时起了作用,县令看着棉衣上被撕扯的痕迹,问:“你是说这也是他扯出来的?”
歹人马上点头。
县令转眼看向江金熙,“你在说说,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比起歹人的含糊其辞,江金熙说得就十分细致,细致到他什么时候回的宋茶栽家,做了什么事,花了多少时间,都说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