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肯定会在江金熙的心里留下一抹抹不去的阴影,这身病好治,心病却是难医。

“也好,等会我去把那身衣服包起来。”宋泊说。

“包起来作甚?”宋茶栽问,“这等带着污物不扔了还要留下来?”

“宋里正说他要把歹人送到县衙去,到时候对簿公堂肯定得要证据。”宋泊答,还扔了,他巴不得把那衣服烧成灰让江金熙再也瞧不着才好,可是不行,它还需当做重要证物,再留存一段时间。

人证物证俱在,那人定罪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好啊。”宋茶栽听着宋里正的安排,只觉着心中一口浊气得以吐出,敢对江金熙胡作非为的人,就得送到衙门去,让县令惩他一惩,“让捕快给他打死才痛快。”

“是啊,所以我一定得带着证据去。”一向忠良的宋泊在这时也起了怒意,头一次起了想要别人死的想法。

两人说着话,慢慢便过去一刻钟时间,江金熙还未出现,宋泊起了几分担心,“金熙洗了有多久了?”

宋茶栽想了一下,接着猛然说着,“已经进去快两刻钟的时间了。”

正常人家就算加上洗头发,最多也只花一刻钟的时间,宋泊立即从位子上起来,赶去浴房,他怕江金熙想不开,伤了自己。

疾步到了浴房前,宋泊支着脖子想往里头瞧,可浴房内隔了几个屏风,从外头看不到什么影子,他只好敲了敲门框,发出叩叩的响声,问,“金熙,你洗好了吗?”

过了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江金熙的声音才从浴房中传出来,“你要用浴房吗?那我马上出来。”

听江金熙的声音还算平稳,宋泊松了口气,“没事儿,你慢慢洗,我不着急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