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熙到底是个成年哥儿了,虽然他比别人容易被盯上一些,但也不能剥夺他与别人交流的权利。
一辈子还很长,等主角攻将江金熙带走以后,他肯定无法一直护着江金熙,江金熙也得学着自己护着自己。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宋泊还是扒在大树后头,仔仔细细观察每个工人的动线。
目前来看一切正常,大家各司其职,有和泥的,有抹墙的,江金熙就坐在院子一角,看着医书时不时抬头看工人一眼,身旁有个小小的纸伞撑着,就算在正午也有阴影挡着,并不热。
江金熙乌黑浓密的秀发上插着那支他给他买的发簪,宋泊的心在这时才落了回去,安心多了。
最后一抹阳光消失,一日修房结束,大伙儿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与江金熙说了声便离开了院子。
走在最后的男子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走过江金熙身旁的时候脚跛了一下就往江金熙那边斜去,还好江金熙反应快,拿身旁的伞抵住了他的动作。
那人慌忙道着歉,点头哈腰地走了。
宋泊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直到他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才收了眼神回来。
所有工人都走了以后,江金熙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他拎着一个灯笼,一步一步走得小心翼翼。
宋泊知道他这般小心是怕有耗子突然出现,不过有些事他总是要独自面对的。
宋泊悄悄快了步伐,躲着走在江金熙前头,顺脚踢飞一只大黑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