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泊还是按着时间起床,只不过自今日起,他多了个动作,那便是喊江金熙起床。

房子那儿得江金熙盯着,工人来得早,作为工头的江金熙自然也得起得早。

宋泊从床上坐了起来,左手碰上江金熙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起床了。”

一次下来江金熙毫无动静,宋泊加大了些力道,声量也抬高了些,这才扰了江金熙的梦。

江金熙睁开眼,眼睛眯成一条缝,被太阳一晒又闭了回去,翻个身两腿夹着被子,像是又要睡去的样子。

宋泊那儿能让他再睡下去,再这么耗下去他去码头上工准得迟到,宋泊心一横,双手一拉,把被子从江金熙的怀中抽了出来,而后两手插着他的胳肢窝,直接强制江金熙坐起来。

这下江金熙是清醒了,只是还困得不成,哈欠连天。不与宋泊一块儿起来,他还不知道宋泊每天都起得这么早,早起赶路去码头,当真是辛苦。

确定江金熙彻底醒了没有睡回笼觉的可能性以后,宋泊快速地洗了把脸,进了镇。

时隔半个多月,李五终于被阿篮放了出来,他的腿已经好全,走路不见跛,可以搬货,就是得减少搬货的重量与次数,悠着点儿来。

“害,还是搬货得劲,在家里待着我都要长蘑菇了。”李五搬着一袋货,走在宋泊身旁,以往他背惯了两袋,忽而少了一袋还有些不适应。

“要不是嫂子看着你,往后落了病症你都无处哭去。”宋泊说。

“说的是呀。”李五心底知道阿篮是为了他好,可他做惯了活儿,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一动未动,真当是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