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也喜欢。”宋泊想也未想,直接便答着。
江金熙的心跳因为这几个字越跳越快,他觉着自己继续在房内待着可能要喘不上气了,就端着手里宋泊吃完的空碗,说:“我、我先去洗碗。”随后便落荒而逃。
看着他匆忙跑去的背影,不知道的还以为身后有洪水猛兽正追着呢。
宋茶栽先让宋泊把药喝了,随后才开始帮他换外伤药。她有意打探宋泊的心意,便故作不经意地问着,“既然你也喜欢金熙,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将他明媒正娶回来?”
说到底,他俩成为夫夫的方式实在不够正经,不能搬上明面说道。
宋泊喝完药的空碗放在圈起来的腿中央,他两手大拇指摩挲着碗沿,说:“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想起原著中的剧情,宋泊的语气沉了几分,“他总是要离开这里的。”
宋茶栽拇指和中指拿着药罐,用食指轻轻点着,等药粉均匀落下粘在伤口上以后,她才回话,“你是神算子,知道金熙一定会离去?”
宋泊不可能跟宋茶栽说原著的事儿,他低着头,看着空碗中的白色,说:“你也能看出来,金熙他不是普通百姓,等他家中人找来,我们就得将他还回去了。”这话明明是他心理想的真实内容,可是说了出来却感觉又有些差错,“我只能护着他这段期间,他的路还宽着。”
宋泊的话不无道理,江金熙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贵族小公子的气势,会写字,手中又没有干活的茧子,可见他是被家里人当做掌上明珠捧着的。
宋茶栽比宋泊年长,生活经验也更丰富,夫妻还得是门当户对才好,什么穷小子配富千金这种事儿,只有话本里写的出来,若是现实中发生这事儿,那穷小子还不得被别人编排着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