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江金熙答道。

“我侄儿也敢说,下次来看病我可得多收点钱。”宋茶栽愤愤道。

街上人头攒动,虽然传福镇还没有到城的规模,但来来往往百姓众多,倒也不比城差。

宋茶栽记着宋泊的嘱咐,先领着江金熙上了码头。码头上男子味极重,汗臭味加上海腥味呛人得不行,江金熙眯了眼,抬手捂着口鼻随宋茶栽进了码头。

宋泊与他们说过船老板的特征,船老板确实好找,不过问了两个路人,就找到了船老板的船边。

“你说宋泊被墙压着脑袋了?”船老板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是,不过没伤得太重,只是需要静养一番,这才让我过来与你说一声。”宋茶栽说。

听宋茶栽这么说,船老板重新坐回椅子上,豪爽道:“成,让他多歇歇,好透了再来。”

也许是因为宋泊与他弟都是读书人,所以船老板总会对他偏心一些,脑袋可是读书人最重要的地方,轻微磕着碰着都会耽误读书,船老板可不想当罪人,毁了一个前途无量的读书人。

船老板已经在心底把宋泊定成了因为家中贫穷不得不出来搬货填补家用的苦命读书人。

“多谢船老板。”宋茶栽没想到船老板人只是看着不好相处,其实还挺好说话的。

江金熙站在宋茶栽身后,一言不发默默记住了船老板的长相,这人与宋泊有联系,以后不管用不用得上,还是记着为好。

说完事儿,宋茶栽领着江金熙进到镇中,这儿有一家医馆,是传福镇乃至整个金省都能说得上号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