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宋泊的闷哼声却在他后脑上方传来。

宋泊比墙快了一步,在看见墙裂的时候,他便大步两跨到江金熙身旁,将他整个人护在身下。

江金熙比他矮很多,正好能被他完整的护在身下。

这房子用料倒是实打实,这砸一下跟他在现代英勇就义时被车撞了的痛感差不多。

“你没事吧!”江金熙立即反过身,两人距离极近,他看见宋泊眉头紧皱,一滴湿润的液体落在他的手上,鲜红色的,刺伤他的眼,“你流血了!”

“我可能不太行。”话音刚落,宋泊脑袋一偏靠在江金熙的肩头昏了过去。

一百四十五斤的重量落在江金熙身上,他不觉得重,只觉得慌张,他喊了一声宋泊,自然无人应他。

江金熙拖着宋泊从废墟里出来已是精疲力尽,以他一人之力肯定无法将宋泊送到宋茶栽家,所以他只能先把宋泊搁在地上,自己前往宋茶栽家搬救兵。

宋茶栽刚诊完一个病人,坐下歇会儿,她拿着一包茶叶正要泡下,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动静还不小,应当是有人急匆匆地往她这儿来。

这般着急的步伐肯定是个急病,宋茶栽将茶叶抛到一边,起身出门迎接,却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这儿跑来,“金熙,怎么是你?”

江金熙跑得急,嘴里血腥味显现,他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