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走后,宋泊立即将窗子打开透气,好好的熏香都被刺鼻的香味盖了过去。

店老板引着宋泊重新坐回位子上,宋泊道:“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二十五两写一幅。”

“这”店老板为难。

“我的字什么价值我自己知道,现下不出名以后二十五两都买不到一幅。”宋泊看着店老板道。虽说他的字真有名扬天下的价值,但他这世只想当个山村野夫所以不会显露太多,可唬人谁不会,谈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不自信。

店老板看着宋泊身上的文人气,又想到秦闻的评价,估量着这人前途无可限量,没准以后他中了举名声打出去了,确实二十五两就买不到他的作品了。

思及此,店老板决定先下手为强,便同意了二十五两的抬价。

店老板让人拿了纸笔进来,这要挂在墙上的东西自然质量不差,一张空画卷便值三两,每一次下笔都是一次豪赌,若是写错了、写丑了,画卷就毁了。

宋泊拿笔沾墨,店老板的心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宋泊抬手,气势下沉,笔尖落到画卷上,流畅横过,笔画之间气韵尽显,不过一瞬,宾客盈门、座无虚席八个字以左上右下的姿态出现在画卷上,等宋泊收笔,店老板惊讶地不自觉鼓起了掌。

先前前头挤满了人他没看着宋泊是怎么赢的,现下真切地看了全过程,不由觉得自己这二十五两花得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