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新衣服我很喜欢。”
忽然一句轻得和羽毛一般的话挠进宋泊的心窝,他勾起嘴角,心道江金熙心思敏感,可是却十分好哄,跟只猫咪一样,有些可爱。
翌日,宋泊准时清醒,江金熙面朝墙紧紧抓着被子睡得正香,宋泊悄悄起身,将被子往江金熙那儿掖严实以后,他才离开家出门上工。
江金熙每日都会去宋茶栽家,三餐便无需他担心了。
跨出院门,宋泊看见昨日放在院门边的小木筐依旧还在那儿,这也正常,毕竟他昨夜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放东西的人就算想起来东西放错地方了,也得第二天的白日才能来拿走。
江金熙醒的时候,太阳正斜挂在天上,新的被褥十分暖和,睡得他惰性显现,都不想起床了。江金熙包着被子往左滚了下,又往右滚到床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以后,他才从被窝里爬出来。
刚走出房门,一股秋风夹杂着冷气就袭上江金熙的脸,江金熙打了个冷颤,把衣服脖领又拢紧了些,才钻进厨房里,烧水洗面。
以往在京城时,一睡醒喊一嗓子便会有婢女端着热水进屋,现在被陷害到了这个荒郊野岭,不想被凉水冻伤脸,就只能自己动手烧水了。
还好他与宋茶栽学了生火的法子,这两日自己烧了水,倒也渐渐熟悉起来。
比起其他人家,他这已经算幸福了,毕竟水不用他挑,宋泊每日都会关注厨房中水缸水量,清水即将用完的时候,宋泊就会去天溪河旁挑水回来。
用热水掺着冷水洗完脸以后,江金熙拿上医书就要前往宋茶栽家。跟宋茶栽一块儿待了几天,他发现中医很有趣,在京城除了生病他接触不到大夫,如今跟在宋茶栽身边,身上衣服都被草药浸入味了。
刚要出门,江金熙就看着门口有个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女子在往他们院子里瞧。
莫不是暗害他的人派人来查看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