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秦闻本人考过科举当过官,虽说现下辞官了,可那学习的技巧和经历官场人情世故的经验是不会改变的,日常生活中得秦闻指点一二,堪比苦读诗书三日,故而在百书阁当抄书先生可是传福镇里上不了书院文人的香饽饽岗位。
“秦老板有需要那自然好,可我还应了船老板的活。”宋泊苦恼,于心他肯定更想要份薪资高的活儿,毕竟家中开销都压在他身上,而且他还得添置不少东西过冬,一笔一笔算来都是实打实的银钱。可于理,他应下船老板的活在先,也是因着他来了,船老板的货工饱满,他才未再招人进来。如今有了个新活马上把老东家踢开,怎么想都不是一个妥当的行为。
“无妨。”秦闻早料到宋泊会这么说,这也证实他没有看走眼,宋泊确实是个根正苗红的青年人。
“此话怎讲?”宋泊问。
“我已问过船老板,你们这活儿再一月就能结束,到时你再来就是。”秦闻道。
不仅船老板这边的人情没有落下,而且还预定了下一个活儿不会有失业的空档期,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那我便承了秦老板的好意。”宋泊再次抬手行礼,一举一动之间全是文人的翩翩书香气。
船老板站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只觉着口中一阵牙酸,读书人说话就是文绉,他这种大老粗就说不出来。
看着面前垂着头,一缕发丝拦在面前的白面青年,秦闻满意地点了点头,“到时你直接到店里找我就是。”
秦闻没有给宋泊什么书信之类的信物,不过以秦闻的名声,宋泊也不必担心他出尔反尔。
秦闻说完事没有久留,店中还有事儿等着他处理,便直接离开了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