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金熙嘴往下一撇,压住笑意,借着低头搬椅子的动作,偷笑。

宋泊把桌子折了起来,两手抓着圆桌两侧,气一沉,桌子离地。

宋茶栽看着宋泊晃悠悠逞强地把桌子搬进了仓库中,心觉满意,若是宋泊继续往好处转变,她可以考虑明年就将地还给宋泊,让他自己料理。

窗外的风呼呼吹着,房内三人坐在小桌之前,门紧闭,窗漏着一条小缝,倒也不是太冷。

宋泊摸了下他带回来的包裹,还好,还有余热。

“你买了什么回来?”宋茶栽道。

宋泊卖着关子不回答,只是慢慢打开包裹,包裹刚解开一丝,菜品的香气就漫了出来。虽说江金熙已经吃过饭了,但闻着这香气他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宋茶栽看着包装盒盖子上印的喜春楼三个字,说:“你真去喝花酒了?!”喜春楼是什么地方,她清清楚楚,不过她现在不会一棒子把宋泊打死,而是会听他的解释。

花酒!

江金熙闻着宋泊身上的味道,闻到菜香的好心情都散去了一半。

“没喝花酒。”宋泊把盖子打开,把菜一盘一盘往外端着,“船老板的弟弟中了举,他高兴就请了我们这些货工吃饭,去之前我也不知道船老板选的地方是喜春楼呢。”

宋泊边解释着边把筷子往两人面前分着,“我只尝了菜,这菜又香又好吃,你们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