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会浪费钱呢?”宋海雄不甘示弱,呛道。
宋芸香长长的指尖指着宋海雄,正要张开红唇说什么的时候,被宋茶栽拍桌子的巨响给吓着,想说的话都落回了腹中。
宋茶栽一视同仁,两个人都吃了她的眼刀子,“你们俩上外头吵去,我与小弟说。”
宋芸香小声嘟囔,“流程就该从头开始啊。”
长辈说话宋泊插不进嘴,他细细观察着各人的神色,这家并没有想象中和谐,隐隐有分裂之势。
这毕竟是宋申闻的事,宋茶栽便把决定权交到宋申闻手中,“小弟你说,从头来还是继续?”
宋申闻顿了一会儿,才道:“为了娘子的颜面,不然我们就从头开始吧,劳烦大姐明日与我一起提雁上门。”
“说来轻巧,钱谁出?小弟成天在家读书,哪来的银钱?”宋海雄撇了嘴,满脸都是不乐意,“咱们供了他多久,现在婚事流程重新来又是一笔开支!”
“我出不行?”宋芸香横眉瞪眼。
“有两份地的人就是豪气。”宋海雄阴阳怪气道。
宋海雄这话倒是提醒了宋泊,恒国的地以户来分,每户能分得多少又得以人数来定,宋泊家还未绝户,自然有地才是,可宋声茗离世还未一月,他这个四姑就以她帮忙看地的理由给拿了去,至今未还。
“三弟在天之灵肯定也愿意出一份力。”宋芸香看着宋泊道:“泊侄儿,你说是吧。”
宋泊没有直接回答宋芸香,而是转了话题,“多谢四姑替我父亲照看田地,但总让你帮忙也不是个道理,秋收以后,那地我也该学着自己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