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歪歪扭扭出了船老板视线范围后,步伐快速地走到前台,他先把赢来的文房墨宝寄放在喜春楼,再把他刚刚觉着好吃的菜都包了一份,这不包菜不知道,一包菜吓一跳,喜春楼的菜金实在不低,仅仅四道菜就花了他一百钱,还好他今日赚得多,不然一下花去那么多钱,可得心疼死。

回家路上,宋泊怕赶不及,就小跑着地回了村,等他气喘吁吁到宋茶栽家中时,院子里已经来了人。

原著里没有关于宋泊家族的描写,原主又一心投在赌博之中,疏于人际关系的维护,院子中站着的都是谁,他一时间还对不上号。

“哟,可算来了。”一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说着。

“身上还带着脂粉味,这是从哪儿回来了呀?”一中年女子以袖掩面,眉毛皱在一起,脸上的嫌弃之色丝毫没有掩饰。

还有一人站于院中,他的年纪跟原主差不多,算是院中比较年轻的人,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时不时往旁边偷瞟着。

宋泊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是江金熙站在那侧。

如此他倒是想起来原著一个细枝末节的地方,欺辱江金熙的人中,有一人正是他的小叔叔,宋申闻。现下用年龄对比起来,应该就是那个没有说话的男子。

“有事耽搁着,回来晚了。”宋泊边说着边往江金熙那头走,走到江金熙面前时,宋泊给了他个活儿,“你帮我把这东西放进屋里,然后你待在屋中就是。”

江金熙早就被宋申闻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那人好像把他当猎物,眼神里带着侵略性。要不是他认识的宋茶栽站在院子外,他才不会出来。

听着宋泊这么说,江金熙捧着宋泊打包回来的菜,直接就进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