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漏啊。”船老板拍着宋泊的肩膀,大笑道:“现在有了名气,让你帮忙写信可不得天价了?”

“帮你写信,不用钱。”宋泊回道。

“那哪儿成!”船老板虽是商人却从来不干占人便宜的事儿。

在船老板底下干过几天的活儿,宋泊对船老板多少也有几分了解,这人拗得很,认定的事儿是不会随意更改的。

今日本就是个喜事汇集的日子,宋泊不想因着这点儿小事与船老板争个高低,他道:“那外头如何收,我就如何收。”

“成!”

宋泊拿出刚刚秦令用过的笔,又把托盘中装的纸摊开来,秦令这套文房四宝确实是上品之物,只是拿在手中感受,便已知这物与店内笔纸的差异。

“船老板你说。”宋泊道。

船老板会的词句十分简单,听起来就是车轱辘话来回倒,等宋泊写完信,他身后又围了不少人。

“小兄弟,你能帮我也写封信吗?”

“我先来的,先写我的。”

“诶,信别收啊,再让我们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