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喽喽见宋泊这态度,立刻吱哇乱叫起来,“秦公子,他竟没把你放在眼中!”
被叫秦公子的人本来只是出言调侃一下,现在被身后的人托闹着,托到了一个高度,上不去也下不来,他道:“你这货工,可敢与我比试比试?”
货工?说的是他吗?宋泊当了几日货工,还未熟悉自己的新身份。
秦令目瞪宋泊,说:“说你呢!看谁。”
有了准确的行为表示,宋泊才确信秦公子说的人就是他。
宋泊性子温和,本就不爱与人纷争,再加上这争斗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宋泊就更难得在这事儿上争个高下,他直接示弱,说:“秦公子,在下不过一介货工,自是比不上秦公子,这比试,在下不敢接。”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心,明明宋泊如他所愿低了头,但秦令就是觉着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啪”的一声,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宋泊他们这张桌上,“来人,搬桌子来,小爷非得跟他比比手上功夫。”
听到这话,宋泊无奈,这人的气性怎的如此之大,都给台阶下了也不下。
这边的热闹迎来不少人,店家听闻有人要在店内比试,立刻让人搬了两张大长桌摆在大厅舞台之上,这可是白送的机会,等会再开个赌盘,可不得大赚一笔。
“秦公子要与人比试了”
“听说要与人比写字!”
“秦令可是在书院读了十几年书,别的谈不上,书法可是一绝。”
“是个货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