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金熙你过来试一下。”又一次将药膏揉入宋泊皮肤之中以后,宋茶栽起了身,给江金熙让位置。

理论和实践是不同的,在眼前看过一次以后,宋茶栽才会放下心来。

江金熙坐上椅子,以往在京城遇到的大事不少,现在的他却有些紧张起来。

江金熙圆润的指尖挑起一点点膏药,然后抬起头看向宋茶栽,“这些合适吗?”

“合适,再多些少些也无妨。”宋茶栽道。

听着宋茶栽的话,江金熙才转回头,小心碰上宋泊的肩头,许是前头宋茶栽揉上了劲,他摸起来还带了些热度。记着宋茶栽的手法,江金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移动。

宋泊乖乖坐在椅子上,他看不着身后,只能借着皮肤来感受江金熙的指尖,不知为何,明明同样都是上药,江金熙来似乎有种不同的感觉。

等到指尖微热,粘腻的感觉全都消失以后,江金熙问:“这样就可以了吗?”

“很好。”宋茶栽说。

上完药以后,宋茶栽还嘱咐了一下宋泊,让他明日减轻些货物量,让肩膀休息休息。

“这东西你拿回去,让金熙每晚给你抹一次就行。”宋茶栽说。